• 复活节恋物者周(EASTER FETISH WEEK 2009)这个礼拜在柏林热闹登场,“怪人”云集。还是在那生活的朋友昨天发来邮件告诉我的。因为他要来北京了。这个人很有意思,喜欢看热闹,他自己不迷恋,却喜欢看我给他穿上,甚至一次次怂恿我去酒吧也要穿上,他在身边给我助阵,我笑着说这是社会主义地盘,不是他们胡作非为的开放国度。因此他把我当成了有趣的家伙,交情就一直长久着,我也很庆幸是在他北京唯一可以无所不谈的同志朋友。他也居然容忍我那多年,用古董式教育的教出来的哑巴...

  • 最近很多朋友都认为,《皮革先生》(MR. LEATHER)是不多见的一部难得好纪录片,它讲述了发生在2003年美国洛杉矶举办的同志皮革先生比赛台前幕后的故事。这个比赛是美国西海岸最大的皮革同志的年度比赛。喜爱皮革的人都知道,在全世界的范围,通常举办很多的国际和国家或地区的比赛,评比世界皮革先生、州际皮革先生等,以公共赛事的形式展示皮革男人的风采,从而把看似地下的玩意,就变成与主流视线平行的娱乐和情感宣泄的方式。通过比赛展现了西方同志在社会中生存和交际的风采。从而一扫阴暗之风。它告诉了一些人:皮革的情感是什么?边缘的主流是什么?以皮革维系的友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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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冬季流行起了长靴,女靴纤细得不得了,男靴则暴力得不成.于是有了我欢乐的季节,看别人,被别人看,享受无名的心理快感.潮流归潮流,可大街上、酒吧里的男人们靴子太时尚,好不好看先不说,没了英武之气却增添了几分妖气,本来就是个中性化的时代吗.自然我不是主流之列.在别人的眼里你个性得叫他们望而却步,或者无动于衷.这个年月,象征着完美暴力的男人被网上的照片所神话,近似于幻想中的男人一但在现实中出现,很多人却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在那个酒吧就亲眼见过那样的人用怯生生而又贪婪的眼光强奸某个人,最后也就是嘴里咽了口吐沫。

  • 古老的徽商文化,讲究商业道德,提倡以诚待人,以信接物,义利兼顾。如今却流失很多,面目全非。提起安徽皮革记忆,无论无奈或者遗憾,都是值得说说,也许这样,才可以让被修理过很多次的我释怀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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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在北京西单的KTV聚会,我早就料到会有人放鸽子,但是依然没能影响大家的兴致,而且都不约而同地穿了各种靴子,最难为的是穿长靴的几位,即使带来一些行动的不方便,还是乐此不疲。和往年一样,欢声笑语寒暄的老友和怯生生的新朋友交织在一起,而K歌成了化解不安的灵药,逐渐陌生就被融化待尽

  • 前几天有靴友问我,去不去参加本周六在北京举办的龙骑兵中国军迷每年一度大聚会,我本不是军品死硬粉丝,最多喜欢靴子而看看热闹就算了。但是从心理对龙骑兵长期积累下来的组织经验赞赏有佳。

  • 唱戏的把戏装叫行套,网络游戏叫马甲,这个圈子把皮革叫装备。我曾去网络搜了一些文字,有皮革朋友教大家如何穿衣服,他们说的是有益的,让很多朋友少走弯路是对的,其实皮革的风格按照自己的喜好统一也当然是对的,但是有些的过于偏激,是因为他们强调一定要买最好的。其实大可不必。对于皮革类的喜好,五花八门,难以统一在一起,关键是看感觉。

  • 老派的皮革,强调严格的制式化与角色固定化。九十年代,西方却发生了一个很大的争议,就是前卫的同志皮革虐恋对老派皮革Old Gurad的方式进行了挑战。很多人觉得:和我有什么关系,可是毕竟我们有这个爱好,很多人其实是不断被这争议所涉及到的问题所困惑的,我想有必要大家仔细读一下这篇文字,或许你会对皮革的谁是谁非,有个认识。

  • 三十而立的骑士是台北的大帅哥,阳光清澈的小眼睛人见人爱,他是我的台北死忠支持者,当然我喜欢他不光太有型足够招人,最重要的是他愿意把他对皮革的热爱与我倾诉和分享,表白自己的内心欲望。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在阳明山的台湾文化大学当老师的朋友,正好和他住一个街区,他好惊讶,于是亲近感从几年前就有了,后来来了一次北京,我给他做了向导,他玩的很开心。

  • 回想到几年前,在整个全球范围的皮革网页,亚洲面孔都是少得可怜,经常喜欢皮革的朋友都会注意到这个现象。我想可能是亚洲人的东方儒家哲学和西方人的审美思想的差异、内敛与开放的差异以及所处社会环境的差异所在吧。在亚洲人看来,身体的暴露和性是最自己隐私的事情,而西方人的人体美和修饰美展示是一种很自然的,这是个很重要的文化差异。我们大部分人从小受到的是传统的东方观念熏陶与沉淀,当然会用这样的思维方式去支配自己的行动了。很多人和我说过,不愿意把自己什么遮挡的(是不是皮革皮靴还不知道)照片放上去,绝对不是个别的观点和现象,而是具备相当普遍性。